• 姜秋雯,生日快乐~

    恭喜你。浴火重生。宝刀未老。(省略一万字……)

    放一首生日歌给你。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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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佛你就在我身边
    等待了一年又一年
    对你的思念三百六十五天
    我只等这一天勇敢地把从前
    情人节快乐变成
    祝你生日快乐

    i love you
    说不出口的倾诉
    i miss you
    让挂念代替了相处
    瞬间是永远谈情变祝福
    可惜甜言也带苦

    i love you
    是最完美的结束
    i miss you
    一辈子靠今天接触
    瞬间是永远谈情变祝福
    可惜都于事无补
    今夜有人陪你庆祝
    不枉我一年的孤独
    请你原谅我不多写一个字
    像普通人模糊多一字多份痛
    今夜我不想哭
    happy birthday to you

  • 长相厮守这件事其实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把一段感情不断不断不断不断地戳到千疮百孔,这感情不管怎么说终究得承认它依然是美好的,然后双双死去。

    这是我和小个个讨论的关于爱情这件事的结论。

    我和小个个每次与各自的男人生气之后就会交流此次事件的整个过程及感受,期间彼此安慰,比如:

    “不要再气了,你的男人那么好。”

    “蠢货,是你的不对,不是他不对。”

    “放屁。我的男人怎么可能比你的好?你的对你那么好,我羡慕死了。”

    “这次是他太恶心了,你没错!别难过了。”

    “气死我了。你俩今天怎么了?现在是你先说你的事还是我先说?”

    “你别不知好歹,你分手了一辈子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终于明白了没有完美的爱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怪癖。”

    渐渐,似乎我们需要的并不是吵架后对方的安慰,而是享受与男人吵架之后叙述给对方听整件事的这个叙事的过程。这样也好,每次都能在悲恸中把注意力很快从与男人生气这件事上转移开,沉浸在叙事里无法自拔,我们最终沦为叙事学狂热爱好者,一次比一次叙述得清楚明了,一次比一次表达得清晰透彻,我们俩人有时候甚至在不自觉地暗暗拼文学水平,小个个夸张地说了一句很有力度的话,我会马上说出更拍案叫绝的话,反之亦然。

    不过,无论怎样,都奉劝所有拥有着的人们,不要轻易做任何伤害到彼此感情的事。

    因为,无论任何小小的伤害,第二天一定会和好,但是——

    “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 到这个时间胃就饿的半死,晚上8点吃的一碗饭一盘干煸刀豆一锅鸡蛋番茄汤早在午夜11点就已消化殆尽。

    其实不是我吃得少,只是消化的每每太快,所以总是处于饥饿状态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想说总是这么饿,一定是又瘦了吧。

    这一秒于是又眼前浮现出老吴的那碗高汤鸡蛋香菇面,闭上眼甚至就可以闻见那面里老抽的香味。

    小个当时是不是说了一句“那鸡蛋是你家晚饭剩下的菜”,我记得是听到了这句,未求证。

    反正不管是不是晚饭剩下的,现在给我吃上一碗,我都会感激涕零。

  • 物语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写下标题的时候,想起《四月物语》。迷人的四月,此刻,我和C的怨念三月终于暂且有了结局,即便身心俱疲,只想钻进一张舒服柔软的被子永远睡去无可需要面对,却惊叹真的已经摸爬滚打地捱过来。我的原因是过于惧怕任何模样的明天,我们共同的原因是被小男孩那可怕的自负害得半死。被牵着鼻子走也是值得珍惜的生活,没有法拉利和复式洋房又怎样。去窗口用刀子戳破羽毛枕头,重获自由的羽毛飘在空中,去把那些羽毛全都拣回来吧,你说,这么多,拣不回来了。这些羽毛,就是我们永不复返的时光。每一天都是新的残忍,用明天来换走已失去的。

    乔什·哈奈特说,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我相信爱情。只是不信,有人会爱我。我们的一生,是没有男朋友的。我们太任性了,等不到别人来心疼。
    我们的一生,可能是没有爱人的。等到学会了爱,学会了妥协,所有的人都成了别人的丈夫。
    我们的一生,可能成不了艺术家的,因为那一颗灵魂,太懦弱,太悲伤,太犹豫,太同情微不足道的人。这一生都不会是一个英雄了。
    我们的一生,看过几场电影。忽然灯亮了,就散场了。】

    在偷偷抄写下这段话的那一年,我们拥有此生最珍贵的自由。

    【我如果回到最初选择的那个世界,我必须学会承担,有一天当我如此全心全意了,再被辜负,我才能放下所有过去。】

    而此后这个成人的世界,便不再由得我们跳进去也可以随便脱身了。

    We Will End Up Together, I Know.

     

  • 与小个个团聚

    一起瑟缩在一个破旧的被子里听着熟睡的她均匀的呼吸

    明年此时

    你会在哪里

    我会在哪里

    在饭米粒吃饭

    旁桌人问服务员要贴纸写东西贴在墙上

    你说   已经再没有心情写下贴纸贴在饭米粒的墙上

    我说   我也是  看着这满墙的贴纸  只剩下无动于衷

    回家上楼的时候

    你忽然平静地说   这是我一辈子在东北的最后一个冬天了

    没有“也许”

    没有“可能”

    你选择了    最肯定的陈述句